吴多才(现为南洋艺术学院音乐系作曲科主任)虽然是中学分流制度下的受伤着,但是,依个人之浅见,那些1980年代的小三及小四学生们,因为无法进入普通课程,而被迫多念了两年小学,遭遇更令人同情。
我们的分流制度犹如过滤器,将学业表现好与不好的学生楚河汉界般分割开来。这种制度确实造就了不少精英,但也可能毁掉不少可塑之才。分流制度该不该延续,其实也已经讨论了许久,见仁见智。目前的小学生都可顺利地在13岁升上中学。经过当年小学分流制度筛选而无法过关的人,如今除了感叹自己生不逢时还能怨谁呢?
80年代实行的分流制度虽已经画上休止符,然而,对曾经被制度所伤的过来人来说,那道伤口的确是不容易愈合的。可以想像,正当同龄的孩子都顺利步入中学的门槛,留级生却还得以小学七年级生的身份继续当个超龄的小学生。其中的尴尬及难堪的滋味,唯有他们自己最清楚不过了。
他们是一群被边缘化的人,学习缓慢,精神不集中,好玩而且充满叛逆心理。既然被贴上不会念书的标签,那么就索性自甘堕落 ,过一天是一天,直至毕业为止。幸运的话,还可以升上中学。不及格者,则因为超龄而不能留级重考,只能进入职业专科训练学校(VITB)。
当年,职业专科训练学校的名声不佳,升不上中学者,都会迫不得已而选择投靠在它门下。和一般学校那些规规矩矩的学生相比,在那里的学生都很“野”,喜欢挑战制度,满口粗话,甚至染上抽烟恶习。
那些顺利升上中学的超龄生,也并非就此顺顺利利。首先,同班的同学都会投以好奇的眼光,为什么这位同学会比他们大两年?再来,小六离校会考成绩不怎么样,而被编入中学五年的普通课程,前后要比别人多花了三年时光。男生尤其深受影响。中五毕业后,已经是到了该履行国民服役义务的年龄了。如果想继续前往理工学院就读三年,服役时也已经是22或23岁。
昔日的分流制度的确伤害了不少人。伟大的发明家爱迪生自幼就被老师视为学习缓慢的问题学生。如果他是生于新加坡的70年代,必定逃不过当年严苛的分流制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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